上週在北投我們舉辦成大中文系的同學會,同學告知我們是民國六十一年畢業的,距今已超過四十年了,我嚇一大跳,哇!超過四十年,聽起來好漫長的日子呀!可四十年又如一瞬,忽忽而過。回顧大學生活種種,一切歷歷,彷如昨日。
和多數同學的境遇不同的是:他們畢業後大多選擇教書工作,三位取得博士學位的就在母校執教,少數當上班族的也選擇在大公司當夥計,一、兩位繼承家業的,事業經營的也有聲有色。不過,現在他們都退休了,過著含飴弄孫或旅遊養生的清閒生活。和同學相較,我清楚自己在大學時代就是怪咖,雖自知生性駑鈍,卻又不安現狀,不想過碌碌無為的人生,所以畢了業,只教一年書,就到台北闖蕩,先後擔任過五本雜誌總編輯,兩家報社的副刊主編,也熱衷參與當時的黨外運動。
也許是天生的野性使然,眼睛又長在頭頂上,我看什麼人都不怎麼樣,碰到一個崇尚社會主義,一心想搞革命的簡永松,他外型雖如叢林跑出來的大兵,卻有「胸襟百千丈、眼光萬里長」的心志,聽多了生活周遭盡是文謅謅的腔調,突然出現這樣一個「簡大膽」,於是就被他吸引過去了,我這不安現狀的文青就成了「鍾跟隨」。後來還轉換跑道,追隨他從商。
「簡大膽」因白色恐怖事件從監牢出來沒多久,在七○年代尚未解嚴,任何一家公司聽到此人坐過牢,如同碰到瘟疫般,避之唯恐不及,沒人敢任用,即使自己不說,每到一處任職,調查局也緊追不捨,想當然,下場總是不到一個月老闆即拿點錢打發他走人。逼不得已,他自己只好開公司當老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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